能……”
莫赵瑾正色道:“你不要妄自菲薄,我既然选择你,你便受得起我这般好。”
温柏榆喝完苦得要命的汤药后整张脸几乎都皱成了一团,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莫赵瑾却像入迷了般盯着他难受的表情。
温柏榆缓过来后对莫赵瑾说:“将军,这些天还得劳烦您亲自来照顾,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这些天他睁眼闭眼都是莫赵瑾在跟前照顾,从没有见到府中其他下人,甚至上药,重新换绷带都是莫赵瑾亲自包扎。
温柏榆曾经对此询问过,莫赵瑾只是说交给别人他放心不下,他想亲自照顾自己。
一个早上,温柏榆睁开眼睛,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柏榆你怎么了?”耳边传来莫赵瑾的声音。
温柏榆对他安抚似的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十分勉强和虚弱:“我没事,就是伤口疼得厉害。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一个月,温柏榆每天都十分的疲惫和痛苦,几乎封闭的房间充斥着中药味,苦到舌尖发麻的汤药,还有剧痛难忍的伤口。
莫赵瑾拿出毛巾替他擦拭额头冒出的冷汗,疼惜的说:“都是我的错,若是当初我能替你挡下这一刀,你就不会这么痛苦。”
温柏榆摇头说:“将军你犯傻了,谁能想到陆誉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受伤的是我,我反很庆幸。”
“柏榆,此生我定不负你。”莫赵瑾定定的说道。
温柏榆从小以乞讨为生,他见惯了世间冷暖,可他终究和莫赵瑾是截然不同的人,在更多时候温柏榆都是倾听着对方说一些听不懂的兵法还有边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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