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了都会多看两眼,想要不记得也难。我去南门东门各自打探一番,就知你是从东门走的。”
原来如此,妙仪不欲与他多言,只道:“你且跟好了,” 想了想又说,“不要再叫我中官了。”
“不叫你中官叫什么?”
“你就叫我公子吧。”
云高路阔,妙仪归心似箭,两人便默契的一言不发,在漫漫黄沙中,沿着笔直的官道打马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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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真醒来,天色大亮,约莫过了辰时,自己竟比平时足足起晚了一个时辰。
她忙起身,见妙仪的纱罗帐子掩着,绣鞋也在脚床上,便放下心来,招呼小丫头们汲水来,去取公主今日的穿戴,自己则收拾香炉里的残灰。
那香还未燃尽,却不是昨日自己放进去的沉水,而是烧了一半的安息香。
她心里一紧,忙去妙仪的榻前唤道:“殿下,是时候起了,今日姜老夫人要带府中女眷来拜见,怕是巳初就要到的。”
等了一会儿,没有声响,她轻轻掀开帐子,里面哪里还有人在。降真腿一软,扶着床榻,跪了下去。
正巧小丫头们汲了水来都在外间立着,唤道:“降真姐姐,水有了,要不要拿进来?”
降真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把帐子放下来掖好,走到外间道:“水放着就好,这里不要你们,去把你们苏合姐姐请来。”
几个小丫头依言去了,临走还不时往里间张望,怎么今日殿下起的这样晚。
苏合一进屋,降真就从里面把门拴上了:“昨晚香炉里的香被人换了
倚风行急(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