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个书生不依不饶,“你说的无凭无据。”
老人也不恼,“寿安公主的尸首还在鄯州,圣上为她选了块风水宝地,要厚葬她呢。”
有个男人道:“这公主的魂儿倒是不向着自己老子。”
那男人的娘子捏起他的耳朵,“老子狠心杀了娘,还为什么要帮老子。”
老人又一拍惊堂木,要给故事画下终章:“这就叫天道有常啊。”
说罢,他趁着间歇,拿起茶来润口,只是那书生走到前面来,不依不饶:“我怎么听说前朝的小皇子没有死。”
老人一口茶忙咽下去,“后生,书可以多看,话可要少说呀。”
书生不以为意,甩甩袖子走了,众人也转过头继续吃饭喝酒。
老人由身边的小童牵着,拿着个铜钵,一桌桌地讨赏,大多是几个铜钱,间或有些碎银子,走到一个雅间,钵里一沉,有人道:“老人家好故事。”
小童叫到:“爷爷,是锭金子。”
老人颤颤巍巍伸进一只手,果真摸到一锭大而滚圆的物什,没有犹豫,拿出来向前递出去:“听老朽的故事使不了这许多。”
小童儿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随着爷爷的手移到黑衣箭袖的男子身上,他一个人,握着剑,抱着手,高大威武,脸上没有表情,言语客气,在酒楼的客人们身上不常有。
又见他没有要收回金锭子的打算,平添几分好感,央求道:“爷爷……”
那人接过金锭,放到小童手上:“那就给这位小儿郎买糖吃吧。”
小童欢喜的接了,笑的合不拢嘴,想不出来这锭金子到底能买多少糖,
苏台高处(二)谢珠珠的加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