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仪道:“今日晒书的时候,之前常来青云阁的那只小猫儿,一直不停的抓挠这一本,又叼走了夹在书里的几页,我怕全部被它毁了去,就先放回房里了。”
“至于为何翻看,” 她顿一顿,将书从赵衍手上抽回来,翻开一页,指着被人用朱砂圈了判词,递还给赵衍,道:“不过是闲观他人的寂寞心事罢了。”
赵衍看着那句判词:“这本书是个落魄道士的写的,专门用来骗取财帛权位,满纸荒唐,不堪入目。”
他话音刚落,突然听到身后松年的声音:“王爷,可是找到你了。叁殿下来了,属下让他在花厅候着呢,已经等了半个多时辰了。”
松年见妙仪也在,又大声补充了句:“叁殿下是为了他大婚的事来的。”
赵衍转过头,脸色不虞:“知道了,你出去等。”
松年走后,赵衍把手指探进那页判词的夹页中,轻轻一拉,将内页剖开,取出藏在其中的一片花笺来。
花笺上的字是暗红色的,配着团花纹,旖旎动人,他不错目地看了半晌,嘴角不真切地勾了勾,又叁两下将花笺撕的粉碎,丢给新桃道:“拿去烧了。”
说罢,他又将手上的那册书也丢进了雨里,望着廊外的大雨道:“降真,你这书晒得不好,就劳你全部誊写一遍吧。” 而后,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新桃反应过来追上去:“王爷,要不要伞?” 可是赵衍的身影早穿过中厅,远远地去了。
她转过头埋怨妙仪:“姐姐,你怎么不为自己求求情,这要抄到猴年马月呀?”
妙仪看她急红了脸,越发觉得
别为枝香(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