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
赵衍笑着问她:“这会儿又不急了?那便先做点别的。”
他的手指先在她柔软的臀瓣上一捏,顺着大腿慢慢抚到小腿,见她酥痒难耐,在足心停住,撩拨几下,突然用力一按,她的纤纤玉腿瞬间就失了控制,腿窝被赵衍驾在肩上,使再大的力气也不能阻挡他栖身下来。
赵衍就着自己的湿意,扶住孽根,径直往她花穴里送,不出所料,才入了寸许就艰涩难行,花径狭窄,穴口紧致,箍得他生疼。
妙仪觉得似有一把钝刀,往她身上懵懂的那处刺来,痛的尽头,空虚一片,连呼吸都是折磨,全然无力出声,泪水直涌,眼前动作的人影也失了焦。
赵衍见她悄无声息地哭成了一张大花脸,生出些恻隐之心,略略退出来些许,食指和中指在她脸上一捏:“上面湿成这样?”
说罢,又将中指按在花唇的上端,借着泪水的润滑,大力揉起来,感觉身下人脊背一颤,像一尾上了钩的鱼,挣不脱,游不走,只叫道:“不要……”
他便知道是找对了,又将手指更往里探,揉住刚刚胀大的蕊蒂,下足了水磨功夫,反复揉弄,渐渐地传来啧啧水声。
像个耐心的偷儿,夜深人静时候,凭着手上功夫,慢捻轻挑,然后再将自己的钥匙,缓缓挤进她精巧的锁芯儿里去。
越往里,越觉得层层迭迭,曲曲折折。一路温香暖玉相迎,柔情缱绻,全不似主人冷若冰霜,秀眉紧促的脸。
入了小半,似又有一道暗门,拦住了去路。
赵衍料想她是经了人事的,只是近日旷得久了,有些生涩,便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挤进她的口
别为枝香(五)H不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