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汪春水皱波,蔓延到头顶足尖,方寸未留。
她睁开眼,见那人埋头她两腿之间,吮得啧啧有声,脑中轰地一声惊雷,双脚乱登要往后躲,却被他反手挽住了腿根,徒劳挣扎一场。
见她醒了,他抬起头,若有若无地笑了笑,突然将舌头往内里探,又长长吸了一口才罢休。
“你终是醒了啊。” 他昨晚说了多少浑话,妙仪已经都忘了,只这一句怎么也忘不了。
他说完,用那带着淡红色水光的唇覆上她的,浅浅一吻:“怎么不说……我若知道你是第一次……”
她一转头,躲开唇齿相依,却被他捏住下巴,复又吻了上来,一阵带了血的腥,混着其他不明不白的味道,随着他的舌头席卷了整个口腔,似是知道她一定会挣扎,他将人紧紧箍在怀里,哪也去不了,只能默默受着。
“我尝着挺好,你反倒嫌弃自己的味道?” 他一边说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她脸上的红晕,“还有件要命的事……它擎了一晚,没人疼爱。”
说罢便拉过她的手,要覆上去,岂料那只柔弱无骨的手突然紧紧握成个拳,赵衍叹一口气:“你不用手也罢,这次我轻点,慢点,忍着点,便是……”
天上薄云飘忽不定,星月之光时有时无。
那一床的血与汗,多少是他的,多少是自己的,早已分不出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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