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妙仪一福身,声音有些颤抖:“谢大人!” 又立刻稳住步子,往前走去,前面不远就是李嬷嬷和苏合。
她戴上帷帽,走了十几步远,突然有一个军士急匆匆从她跟前过跑过,停在前面的一辆马车旁:“王爷,那边的棺材里发现一具男尸,与画上的男刺客有七八分像……”
虽然昨夜也有另两个军士在暗巷中,但赵衍是唯一近距离与那未遮面的刺客缠斗的人,不然这等认尸的事也不敢轻易找上他。
只听车内的人道:“与那棺材一同出城的还有什么人么?”
“只棺材铺的几个伙计,有城里的百姓为证,确是在雍州多年了,据他们称今早有人托了财帛,将那人收敛了,抬到城外的乱葬岗。”
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开棺查看,还好嬷嬷和哥舒将军早有准备。
妙仪心中纷乱,快步往前走着,余光透过帷帽的薄纱瞥见车帘被掀起来,有个人踏着脚凳从车上下来。只听那人闷哼一下,哑着声音道:“不用你扶了。”
她脚下不停,混进了出城的人群中,慢慢走着。
赵衍来到那口开了一半的棺材前,打量着里面的人,正是哥舒旻。他伸手在尸体的颈间一探,薄凉一笑,问棺材铺的伙计:“是什么人让你们是收敛的他。”
为首的那个伙计壮起胆子:“贵人,是一个老妇人,她道昨夜城内有兵乱,今日一早见这人死在了家门口,怕是个冤死鬼,嫌晦气,许了重金让我们即刻抬出城,送去乱葬岗。”
“可有个年轻女子在旁?”
“不曾看见。”
“那宅子在哪里?”
差池其羽·归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