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惊异姐姐的曲折,竟也和她像极了,加上那日在王府见姐姐过得忧愁,所以一心想救姐姐出来。”
他的一番解释,全然出乎妙仪的预料,一时间愣住了,看见他红了的耳朵,不似说谎。
若真是如他所言,不得不感叹老谋深算如外祖,竟然阴差阳错找了这么个单纯少年来搭救自己。
柳辰鱼说了那么多,不得妙仪回应,只好将碗中的菜放入口中,以缓解自己多言带来的尴尬。
只听妙仪笑着道:“原来是这样,柳公子的书叫什么名字,不知我有没有机会拜读?”
柳辰鱼抬起头,似是将要觅得一个知己般,笑眼盈盈:“我的书叫浣纱记,已出了叁册……” 他一开口才发现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忙又捂着嘴,过了一会放下手来:“我爹不让我看话本,我也不敢告诉他写话本的事,所以我给自己起了个别名,叫梁辰子……”
说话间,苏合将哥舒旻带到了,见他们似乎相谈甚欢,有几分诧异。
妙仪道:“柳公子这位是哥舒将军,他原是我的赐婚史,明日他会派人去雍州请医者来瞧你。另外,你这么久不归家,如果要给家中去信,便交给他罢。”
她又转头又对哥舒旻道:“将军,也再劳烦你替我寻几本书回来。”
妙仪待柳辰鱼用完膳,便回到自己房中,不一会儿,哥舒旻带着柳辰鱼的家书来了,她将信拆开来,见他在信中说自己正在远游,探访朋友,让父母勿念,没有透露出她的一星半点消息,将信放回去,模仿他的笔迹重新写了信封,封好后交给了哥舒旻带下山。
此后,柳辰鱼便安心休养,不出十几日
陟彼高冈·尺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