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仪抬手去夺,只见那荷包变成了个饵,引着她转了半圈后,抚在她腰上的手一箍。面对面被他紧紧抱着了。
细碎的吻落下来,夹杂着纷纷扬扬的质问:“你心里定是有我……那一日在温泉……为什么还要走?”
她的嘴被他咬着,说不出辩白,心里有没有他,她不想知道,只是荷包她确实没舍得丢。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隙,伸出手捂着他狂热的唇:“我喘不过气……”
话还没说完,已被他深邃的眼眸吓了一跳。那里有个陌生的自己,像第一次被猎人射中的鹿,不知道命运在哪里,张大了满眼的无助与悲伤。
他为什么总要这样问自己,心里有没有他,结局都不会不同。
她是注定不能拿出真心来回应的,虚与委蛇,如履薄冰,甚至从未对他说过一句真话,没料到,被骗的满心欢喜,骗人的心如刀锯。
湿意袭来,垂下睫毛来挡着,眼中涌动的是没有出路的眷恋,不能逃出眼眶。
赵衍不想逼她太紧,但今天怎么也要问出一句真话来。
他心上人的心,是块春风不渡的顽石,难得露出丁点破绽,不能再错过了。于是拿出行军打仗时,夜袭敌营的耐心,忍受着冰冷的沉默,也要让她说真话。
等了半晌,见她还是闭着眼,一言不发,似睡非睡,终是有些恼了,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睫毛张开来,一双秀目已归于平静:“那日大夫出去后,又叮嘱了王爷什么了?”
终究没能问出个所以。
赵衍看着她,只好道:“真想知道?”
“嗯。”
醉不容眠·借刀(5500珠加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