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胸口一推:“那我还是不要了。”
一个要走,一个要留,拉扯间一坐到底,两缕呼吸同时一重,叹了出来。
“唔。”
“会不会骑马?”
赵衍伸出一条精壮手臂:“两手交叉起来,把这个当缰绳,慢慢动。”
妙仪依言,抬起来又放下去,甬道里阵阵酥麻,不由自主地缩起来,胸口一起伏,一双白花花的乳儿在臂弯里一抖,被交叉的手臂挤着,更是呼之欲出了。
赵衍看得见吃不着,心里直痒痒,索性坐了起来,将人抱着帮她升起来,坠下去。把她翻腾得像颗个落在筛子上豆子,一刻不得停。
如在云中,失了重,他是她片刻的支点,被她不由自主地含着咬着,深入灵魂的战栗,比以往的欢爱来的更快,更清晰,就连阵阵溺意也是如此真实,让她羞赧地嚷道:“我难受。”
赵衍托着她的臀上上下下:“那里难受,怎么难受?”
“我……”
“你不说,我可帮不了你。”
“我忍不住了……”
“那就放开去……”
她的穴口剧烈地收缩,春水浇灌下来,他的巨根堵在穴中又涨又痒,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赵衍知她是到了,将人抱进怀中,稳住她秀气的锁骨。
那阵让她酥软的狂潮久久没有散去,她失神地躺在床上,赵衍在她泄身后,没有再要,起身去了净房,那里响起阵阵低喘。
等他收拾好自己,拿着巾子回来,见人面色潮红的躺着,帮她收拾干净,给她盖上被子,一瞥眼看见那个荷包,拿起来放回她的手边:“
醉不容眠·云中(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