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和杨家争兵权的时候,又恰好碰上了相命之说。看来这把火还得扇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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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腊月初八,是佛祖成道之日,也是王侯修斋祭祖之时。紫宸殿外一口七尺高的古铜大锅已于初七子时烧上了火,从初一开始供奉上的粥料也准时下了锅,到了初八的子时,已足足熬了十二个时辰。
赵溢念着赵衍许久未出宫了,便命他率众人送了熬好的腊八粥去佛前供奉。
相国寺内千灯赤忱,永怀照灼,香烟袅袅,鼓乐齐鸣,众僧人进了大殿诵经。赵衍则被引入一个禅室休憩。
“鹤望,我来的路上好像见到了墨泉。” 他闭着眼,看不出情绪,被幽禁了好几日,他常常如一个入了定的人,遁入虚空。
鹤望也是看见了的,不止如此,他还见墨泉身后有一辆马车,不难猜出里面是什么人。
“王爷,属下未曾看见……现在这个时候,陛下放王爷出宫,就是要看王爷会不会见什么人,万万不可……”
“不可什么,我见自己的女人,便是皇兄知道了又如何?” 不是非见不可,又何必铤而走险,他那日信誓旦旦会平安回去,现在回不去了,也还欠她一句安心话……前途未卜,能多见一面总是好的。
“我看他们好像停在了开宝寺……”
妙仪月份大了,走起路来,有几分艰难,下了马车便由新桃一路扶着:“太医说了,再过几日便不得在出府了,姐姐你慢着点。”
妙仪点点头。
开宝寺的香火远不及相国寺,加之今日相国寺又有祭粥大典,众人都去了那
檐牙高啄·弩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