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脸,只怕比母亲年少时更娇艳几分,却是和母亲,姨母,和他所认识的所有女儿家,截然不同的性子。
她说出口的事,总能想尽法子做成,不计后果。他知道她,因而更加忧心起来急道:“你凭一己之力,怎么能挡住千军万马,就算做到了,又如何能全身而退……我不答应。”
妙仪似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面无波澜道:“本想借世子宫中的人一用,世子不答应,我也不强求。只有一件事你必须应我,将小郡主还回来,她是赵衍和姐姐的骨肉,无辜稚子,不该被卷入这些事情……”
贺敏之听她又提到赵衍,牙关一咬:“那个孩子在翁翁手里,我做不得主……”
妙仪微微一笑:“翁翁在大梁的旧部所剩无几,真的做起事来,靠的不还是世子的人……罢了,你转告翁翁,明日这个时候,小郡主还不回王府,整个大梁都会知道周相爷回来了。”
“你……怎么执迷不悟。” 贺敏之没料到她会如此,过了半晌才又道:“你不愿离开大梁,难道真的是为了这个孩子,还是为了……” 赵衍。
这个名字呼之欲出,他终是没有说。
赵衍的权势如日中天的时候,她避之不及,如今他身陷囹圄,她却不愿离开了。贺敏之心下明白了七八分,忍着不说出口,不过是怕她真的一口忍下,惹自己伤心难过,末了只道:“你要做什么,我宫中的人都会与你方便……小郡主的事你也不必担心。”
妙仪点点头,对他微微一笑:“多谢世子,我还要抄写经文,你多多保重。”
“你今日不愿跟我走,我不逼你,若你什么时候改了主意,
檐牙高啄·弩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