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传出去总是不好,所幸宫门下钥了,也没有外臣来。
暗地里,有个月白身影迤迤然往这边来,走进了才看清来人:“王爷怎么这时候来了?”
“大监,皇兄前几日准我年后回家看看,我特来求王兄,看能不能提早几日?”
“陛下这会儿不便打扰。” 王继恩不敢大声说话,这里空旷得很,一点声音都能传得老远,生怕扰了里面人的兴致。
即便这样,还是听见殿内传来赵溢不悦的询问:“什么人?”
赵衍立刻上前跪在门外:“臣弟特来求皇兄一个恩典,让臣弟早几日之家,探望妻儿。”
荣修仪正跪在御案下面,品着龙根,见还赵溢有空留意门外的人,狡黠地用力一吮,深深吃了进去,让他深吸一口气,随即按住她的后脑,更往里送。哪知她口上功夫了得,被插进喉咙,还能勾起舌尖,撩拨两个子孙袋之间的沟槽,终是逼得天子满意地低吼一声。
赵溢低头:“你待会儿乖一点。” 见她果真吐出来大半根:“陛下,我看王爷是再宫中呆久了,想家中姬妾了。”
赵溢在她鼻子上一刮:“轻轻含好了。” 她依言用红艳艳的唇瓣含着阳物的头轻轻吮着,于是对殿外道:“进来吧。”
赵衍进了大殿,见御案的帷幕微微抖动,知道下面是藏了人,也不想耽搁,立时跪在地上道:“皇兄,臣弟的侧妃诞下一子,想早日回去探望。”
“不是说在宫中陪母后守岁,正月再回府的么?”
赵溢要他留到正月,陪太后只是借口,实则与陈道士的卦象有关。他自从登基,费尽心思找寻陈抟,便
檐牙高啄·天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