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陵修在那里,听说修得很好……”
她连一具尸骨都不愿留给他,远远的,永不相见是最好。
他觉得怀中的人越来越静,越来越轻,也停住了呼吸,仿佛怕惊动花枝上的蝴蝶,怕她翩翩离去:“我们的儿子该叫什么好……”
“……” 药劲上来,她没有力气了。
不闻回音,他犹不甘心:“你给他起个小名也好,你可有什么闺中小名……”
妙仪忍了许久的泪终于涌出眼眶,嘴唇挣扎着,她的闺中小名……
“久未用了,已不习惯了……”
不说,才是她对他最大的慈悲,便让这个秘密只在她一人心里。
如是想着,果真堕入一片虚空,耳中仍有他痛苦的声音,渐行渐远,终于和落雪一起,归于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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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雪,掩去多少秘密。
旧皇帝用过的茶盏已被敲碎丢进了火盆里,传位诏书也添上了赵衍的名字。刚收回来的兵权还未焐热,便经杜太后的手交给了他,所幸其中一半也是他的旧部,省却了不少麻烦。
杨仲节的计划被打乱了,多少筹谋都化了土,随着先帝埋入匆忙修筑的皇陵,尘埃落定时候,他还能毫发无伤,多亏了当时将女儿嫁给了当时的叁皇子。赵衍登基后,因没有嫡子,便立了赵岐为太子,杨家也算称心如意,尽心辅佐储君。
翻天覆地的变故,过了月余,已在料峭春寒中,偃旗息鼓。
这一日,柳妃出宫,去新帝龙潜时的王府做最后的清点,她四处巡视,凭着印象将昔日赵衍惯用的东西带进宫。各处都清
檐牙高啄·慈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