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泼皮无赖。”
赵衍哈哈笑了起来:“你这个小贼尼,抢了我的衣服,还污蔑于我,现下便带你去见官,让衙门的庭杖将你的屁股打开花……啧啧,碗口粗的大棒呢!”
她剥他的衣服,让他受辱,他也好生吓吓她,让她担惊受怕!
妙仪急了,真去了衙门,不管会不会挨打,最后送回庙里,自己的身份也难瞒住,母妃和父皇定然要知道了,再难逃出去找表哥。
可立时表明身份,他信不信尚未可知,就算信了,将她今日所作所为一番宣扬……
她想着想着,左右无路,只能先央求他原地停下,恰好夜风扶起马儿的鬃毛,打在她的眼睛上,一阵刺痛,便也有了泪意,抽泣道:“公子,我原有没有恶心,不打算加害于你……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求你饶我这回,我知道错了……”
错就错在没擦亮眼睛,挑中个恶人来欺负,早知该将他敲昏过去。
赵衍听她说得声泪具下,停了马,拿出她捆自己的攀膊,把她双手反绑,系在自己的左腕上,又将人翻过来侧坐在马背上,果真见她双眼鼓着泪。
他长这么大,鲜少见女人哭,一时没了主意:“你若别哭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正说着,便见一滴眼泪落下来,打湿了面纱。
妙仪忙仰头,想让泪水流回去:“公子大人大量,放过我吧!”
还真是对他唯命是从了。
“那你说说抢我衣裳是为了什么?若是要去做坏事,我依旧饶不了你。”
妙仪听他语气松动下来,似真似假地编道:“我本是官宦人家的小姐,父母
鸡鸣狗到·相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