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是汗,哪里会听,一松开不就是要坠崖了,只抱得更紧了。
赵衍急的咬牙切齿,又低声道:“不然抱住我的肩。” 他长这么大,才知道自己的腰如此敏感,像火折子一般,一撩就着,身下一根涨的难忍,又无可奈何。抱着他的人受了惊,一身温热香汗,不时微微战栗,可真是要命。
终于等到那群人走远了,赵衍臂上一使力气,攀着树枝,回到路上。
两人一站稳,赵衍便将黏在身上的人扯开,他不是柳下惠,还做不到坐怀不乱。
乌骓见主人回转,踱步过来,赵衍骑上马,对着妙仪道:“你自己回去吧,我那身衣服也不要了,一个女孩子,以后少作弄人。”
他说完后叱马回转,将妙仪一人丢在原地。
妙仪心中纳罕,照说自己今天欺了他数次,也不见他恼,怎么现在突然发作起来,自顾自走了。
很快黑暗中只剩下她一个人了,零碎的风撩动树叶,吹断一根枯枝,砸在林中,多么怪异的声响,这一迟疑,连马蹄声都远得不听不见了。
她怕引来树林里的东西,脚下放轻,快步走着,不敢哭出声来,默默流了一路眼泪,面纱都湿透了。
赵衍骑出去一阵,等身下平静下来,放慢了步子。
他也不是真的要将一个弱女子丢在山里,让她长长记性罢了。走了一阵,还不见她追上来,索性停在那里等她,待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才转过头来问她:“知错了么?”
暗夜里,他们也看不清对方的脸。
只听那小尼姑,哇的一声哭出来:“是不是真的有狼。”
他本想说
鸡鸣狗到·知错(回忆番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