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是跟在他们后面上山的那队人马在搜寺。她往前迈了两步,不见身后的人要走,回头道:“我回去了。”
赵衍似是听不懂她的道别:“你今日没办成的事,怎么办?”
他这一问确是问到了她的心里,回去后,想再出来怕是更难了。
妙仪赌气地捏住乌骓的耳朵:“都怪你。”
乌骓被她欺负得痒了,一边扭头一边喘着粗气,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模样。
赵衍见她指桑骂槐,心中暗笑,拾竿而上:“你要找人救你……我也许可以帮你送信……”
妙仪不可置信的转过脸看他:“此话当真?
赵衍道:“只要你答了我的问。
“什么问?”
赵衍也不知自己为何多此一举:“……你……见过那个要与你定亲的人吗?”
妙仪摇头:“未曾见过。”
“难道他劣迹斑斑,声名狼藉?”
“未曾听说。”
赵衍不解:“那又是为什么不愿试试?”
妙仪笑起来:“你若是女子,就知道我为什么不愿试试。姻缘若是一场赌局,男子赌的也许是几个春秋,女子赌的却是一世喜乐,何谈试试。”
这世间,就算是天之娇女,也没有试错的权利。
“你若是没见过他,怎知道不会和他两情相悦。”
赵衍不知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今日他来鸡鸣寺,忐忑的也正是一段未曾谋面的姻缘。只不过做不到她这样决绝,尚未见面,便要退婚。
妙仪微叹一口气,“不论他是什么样的人,这婚约太多算计
鸡鸣狗到·缠郎(回忆番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