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二人一起入了大殿。
赵衍决意追查到底,吩咐墨泉道:“你于各路消息最是灵通,盯住了柳风眠,安插人手入柳府,看他和什么人往来,尤其是贺敏之和南诏那边的人。”
“陛下是怀疑柳风眠勾结周朝宗?”
“不错,柳辰鱼是柳风眠之子,叁番两次来我后宅,定是受了他父亲的恩师周朝宗的示下……” 也许连他的姐姐也参与其中。
“你再带人将玲珑绣房查一查,不要惊动,暗中盯着。”
墨泉领命去了。
鹤望不解:“陛下如果怀疑玲珑绣房与柳氏父子勾结前朝叛臣,不如将他们传来问话,何须派人盯着?” 赵衍鲜少将后宫与前朝混为一谈,这么做不像是因为顾忌柳妃。
他不闻回声,抬头一看,只见御案上的人双目失神,望向一片虚空,担心起来:“陛下……”
赵衍回过神来,手中握上那个布老虎:“你说这个布老虎是她什么时候做的?是我被关在宫中的那些时日,还是后来……”
她就算再决绝,也定有那么一刻,是放心不下如意的。
鹤望的心揪在一处,恨恨道:“陛下,那个人已经死了,哪里还有什么后来……”
“住口!”
鹤望犹记得在鸡鸣寺前的一幕,皑皑白雪也掩不住潺潺鲜红,一横心:“陛下难道忘了,是谁亲手为她入殓,穿上翠羽翟衣,戴上玉冠金履……”
赵衍咬牙切齿:“是朕……”
鹤望只为让他清醒,说出的话来,不计后果:“是谁为她描眉点朱,亲自抱她入的棺椁……”
闲心一片·朱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