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姐姐,我……唐突了。”
妙仪在睡梦中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话,说的什么,未听真切,似是柳辰鱼。
随后又被人拦腰抱起,刚要去挣,不远处传来个熟悉的声音,浑厚如钟,带着淡淡沙哑。
她身上一阵冷,被下了霜似的,霎时间就清醒了,反而不再动作,眼睛却有点热。
“贤弟,你在这里藏了什么?” 赵衍先敲了门,听得来人不仅不开门,反而匆匆去了,便知道这里面有鬼,待破门而入,目之所及却和自己猜想的大不相同。
柳辰鱼用妙仪的兜帽将她遮得严严实实,转过屏风去,脸上已是万分惶恐羞赧:“陛下……求陛下万不要告诉姐姐……不然爹娘知道了,我们可怎么是好……”
他佳人在怀,还要作揖行礼,实在是难为他了。
赵衍看清他们形容,愣住了,桌上放着诗稿,茶点,屏风后隐隐有个美人榻,俨然是个男女私会,云情雨意的所在。
“不必多礼了。”
自己带了人闯了进来,反倒骑虎难下了,讪讪吩咐鹤望道:“你们到门外去等。”
鹤望领人去了。
赵衍一转念,这个柳辰鱼也算自己的内弟,尚未婚配,便有风流韵事如此,换作自己年少时,大抵也是要被训斥一番的。
不如骂一顿,他也好有个台阶下,遂趁着鹤望带人出去间隙,在脑中搜罗着说辞。
“她是你什么人?”
柳辰鱼觉出妙仪醒了,料想她也听见了赵衍的声音,明白当下的情形,才没有将他睁开。可话到嘴边,依旧怕说出来太过孟浪,污了她的耳朵,犹
闲心一片·君归[щооl8.νi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