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谢家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娘娘说出来,我也好替娘娘参详参详……”
柳妃道:“却也不是突然冒出来的,陛下龙潜时,就有意与谢家结亲,那位谢娘子曾在王府常住,小皇子便是她诞下的,可是不知为何突然过世了……”
“过世了……又哪来当皇后一说?”
“谢家自是不愿放过这一门亲,要另择一位嫡女入宫,见陛下那里未松口,便往太后这儿打起了主意,殊不知太后真正属意的是鄯州的姜家。”
“还有那许多曲折!” 柳老夫人听得一知半解,可自家女儿毕竟嫁过人,这后位便是垫了脚也不一定能摘到,不如想些实在的。
“这谢家世代门阀,姜家也是手握西北重兵,先帝收了天下兵权,唯独没有动鄯州……老爷他在前朝势单力薄,帮不上娘娘,娘娘若是有了自己的子嗣,便又是另一说了……”
听到子嗣,柳妃神采暗淡下来,眉宇间立时苍老了几分:“母亲,辰鱼还在宫门等你,勿要让他久等了。”
柳辰鱼离开文德殿后,鹤望见赵衍未再追究那个布虎的来历,料想他已放下心中猜疑,打算将十几日之前,皇庄的庄头通禀上来的事,趁着这个机会说出来。
“陛下,之前行刺陛下的哥舒旻,已关满了六个月……现在是让他走,还是给他治罪?”
赵衍朱红的笔尖一顿,若不是鹤望提起,他早将这人忘了,便是关他一辈子也不无可能。
“他现下除了南诏,怕也是没有别的去处了,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你将他提来见我。”
鹤望刚要走,便见墨泉形色匆匆到了文德殿门外,
浥浥行露·汴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