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自己的亲姑母,还得叫母后了……”
“杨公子……”
姜昭被人触了逆鳞,双手握拳,赵衍骗了自己的侍妾,刺杀了前朝皇帝指婚的公主,逼他倒戈当叛徒,还趁他不备掳走自己的骨肉为质。
怪只怪自己当时乱了心境,未能察觉,事后与母亲一对质,才发觉竟然被赵衍只身一人,玩弄于鼓掌间,此中屈辱,非大丈夫可忍,奈何大势一去,有仇难报。
如是想着,他深吸一口气:“杨公子舌灿莲花,竟是要说服我和杨家的宿敌周朝宗,一起对付赵家,也不知杨相图什么?”
“郡王,不是要对付赵家,只对付那一个人,事成之后,太子便可更近一步,杨相便是国丈。” 从此只手遮天。
姜昭笑起来:“今日与公子闲聊甚是有趣,不过公子忘了,我的把柄还握在人家手上。”
杨涓知道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也默契一笑:“这点诚意,杨相自然是有的,请郡王静候佳音。”
他们一番长谈之后,杨涓回到自己的厢房,立时要传书于杨相,拿出小笺将谋定的事一一写下,末了加了一句:小皇子生母,宫人降真未死,匿于鄯州城外马蹄寺。
他拿起来细读一遍,越发觉得万事具备,前路可期。
薛稚夫妇回来的时候,妙仪已将行囊收拾好了,她将今日遇见大梁故人的事细细道来,夫妇二人大惊失色,也同意明日一早,与她们一同下山。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明,石壁中凿出的甬道只一人高,点不了火把,众人只得在漆黑中向着甬道尽头摸索走去。
亲卫们抬着行李殿后,妙仪与苏合
浥浥行露·画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