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入了寸许,抽插几下,双唇一动,将豆蔻噙在中间,舌头打起小算盘,上去下来,三两下,下巴就被满溢的春水浇了个湿透。
妙仪本能地挣扎起来,双腿被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你住口……我不喜欢……这是溺尿的地方……呜……嗯……你是狗变的……啊……啊啊……”
“我听着你喜欢得很……”
她越羞恼,他便越起劲,觉出捏着自己耳朵的手
颤抖起来,知她是到了,忙提起蓄势待发的肉枪一贯而入。
妙仪本就酥麻到了极点,又被他连着捣弄了几十下,整个人悬在了一阵蔓延全身的战栗之中。
情潮高处,所有知觉都消失了,浸没在没有光的欲海里沉浮。
像被关在了看不见的笼子里,灵魂和皮肉拉锯着,久久不得出来,因为哪个也不愿先离开这无法言表的欢愉。
她脑子已不能转,心中隐隐觉得自己被他弄坏了,眼泪哗哗留下来,才觉得舒服了些。
赵衍腰间热流滚滚,被她不停抽动的穴儿拧得低吼出声:“音音……音音……叫我……”
“钟郎……”
“叫我夫君……”他们还未行大礼,但他等不得了,现下就要听。
不见她开口,更是加大了力气。
妙仪双目凝露,满面绯色,低唤一声:“啊……夫君……给我……受不住了……啊……”
赵衍连送三下,突然拔了出来,滚热白浊喷射,浇满她肩颈胸乳,如一幅绮丽的初春花图,沾了绵白霜雪,淫糜非常。
她才生下如意不久,他心疼她,怎好再
云雨千重 · 肉蔻(ωоο↿8.υi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