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打光棍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动手纾解过,都是男人也不好笑话他,抬脚要走,一转念,又将一张条凳拖过来,挨着床边坐下。
妙仪听着外面的动静,见来人不打算走,躲在被子里轻轻一颤。
赵衍知她定是又羞又怕,促狭心起,一只手悄悄按上她的翘臀,不动声色地揉起来,越揉越往股间蜜缝里去。
妙仪被他揉得咬牙切齿,不敢动作太大,只扭了扭,没甩掉那根恼人手指,反倒被他滑了进去,一插到底,搅动得云深露重。
薛稚坐了片刻,酝酿一番:“赵公子,你别仗着年轻,不把身体当回事,说了要闭目养神,不要乱动,你不听……还……还自渎……多伤身哪,年轻人,不可顾下不顾上啊……”
因薛稚夫妇的救命之恩,赵衍素来以礼相待,静静听他倚老卖老:“薛大夫,说的是。”
修长手指一刻不闲,恋恋不舍地在湿漉漉花唇上摩挲几下,又越过她的脖窝,包住她一只乳儿,打着圈儿的揉弄,直到妙仪张口,咬住他的臂膀才顿了一顿。
赵衍不是怕疼,只她这一咬,他腿间又昂了头。
明明刚刚泄过,自己也没料到,小兄弟会这么快又站起来。
医者父母心,薛稚见他态度甚好,一抹胡子道:“罢了罢了,我去拿药箱来与你包扎,先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他说着就要来掀被子。
这下,赵衍也慌了神,忙用手死死按住:“这会儿不太方便……”
薛稚纳闷自己给他换了不知几次药,怎么今日忸怩起来了。
“还是等明日早上再换药,我
云雨千重·扑蝶(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