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面生得很,妙仪细细端详后,疑惑地摇摇头:“陛下人在哪里?”
松年一挥手,立时有人上来将那孩子带了下去:“殿下借一步说话。”
苏合与新桃闻言,也都退了出去。
妙仪觉出事情蹊跷之处,忙道:“这是怎么回事?”
松年不置可否,反复确认道:“殿下真的看仔细了?这是南诏送来的梁威公萧之毅,一同来的南诏宫人也都拷问过了,确是这个孩子,以前朝叁皇子的身份在南诏寄居了一年多。”
“他不是,我自己的弟弟,一看便知。”
松年的心沉到了底,赵衍生死未卜,竟只换来一个赝品,一时无言以对。
妙仪见他表情凝重,问道:“陛下他也平安回来了么?”
“陛下他……” 若不是因为赵衍昏迷前反复叮嘱过,不可将他的伤势告诉妙仪,松年恨不得将事情原委说个明白:“陛下他受了点伤,等他的伤好了便会来看殿下的……今次来还有一事,我要请薛稚夫妇陪我一起回鄯州。”
妙仪心一沉:“什么小伤,需得请薛神医夫妇?”
“殿下不要多问了……”
“你带我一起去鄯州,我要见他……”
“陛下吩咐过,恕难从命……何况这里的两位小殿下也离不得人。“
松年转身,被妙仪拦住了去路:“你说实话……”
似是怕她纠缠,松年强硬着语气说:“我不会带你去鄯州的,你若真是为了陛下好,就听他的话,在这里安心等他……”
这样悬在半空的等待最是难熬,妙仪脱口而出:“等不
日月望中·空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