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设在太子妃的暖阁里,鹤望不便跟着进去,只得守在外面。膳毕,杨绮罗又亲去准备茶点,带着一从仆从去了,留赵岐和杨涓在房中下棋。
一个时辰后,赵岐悻悻弃了手中的白子:“叁劫循环,又是和局?听陛下说过,少詹事从前与他手谈,总是故意不与他分个胜负,连他要与你作赌,输了的去污泥塘里洗澡,你都不愿赢他!”
“殿下,微臣惶恐,陛下竟还记得这些事……我虽幼时便与陛下相识,却一直有些怕他。”
“哦……我皇叔有些什么可怕的?”
“陛下是个执着之人,若是输了定要再拉我战上叁局,不赢不罢休……也不只下棋,陛下认定的事,想要的人,从来也不轻易言弃。”
赵岐本已打定了主意,如梁军战败,赵衍身死,即刻处置了杨家。如今大捷传来,反倒犹豫着要不要在赵衍回朝之前,查清心中的疑虑。
“少詹事想说什么,不用借着女人的旧事发挥……毕竟太子妃是你表妹,我与她新婚不久。”
“殿下所言极是……臣斗胆,想引荐一人,殿下幼时也许见过的……”
“什么人?”
“前国师陈抟。”
“我做什么要见他?” 赵岐的口气满不在乎,袖口握紧的拳头却未能逃过杨涓的眼睛。
“殿下,他受了重伤,双腿已被打断,被发现在乱葬岗时几乎是个死人了,照说原是先帝的国师,不该有人敢下此毒手的……莫不是因为除夕那夜,他也在宫中……”
“哦……他有什么话,让少詹事带了来便可。”
杨涓状做为难:“臣问他,他
日月望中·下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