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之毅……萧妙仪的弟弟?又是为了她!” 鹤望握住拳头:“有人从梁州运了个假棺材回去,说是陛下的梓宫……看来杨仲节他们行刺之前,便算好了这些后招,笃定陛下熬不过去,要篡位呢。”
松年按住他的胳膊:“军中久不见陛下,也人心浮动,我只得封锁了陛下的伤情……对了,陛下昏迷前让我照看好玉山,毕竟她养着陛下骨血,哥舒旻后来可有找过你?”
榻上的人似是动了一动,手臂一偏,毒血滴到了盏外,溅开一片暗红。
鹤望见了,抿着嘴,将松年拉出几步远才道,压低声音道:“两位小殿下无事……她现在被太子囚在了东宫,要她在朝堂上作证,污蔑陛下弑兄。”
“她怎么会去了大梁……她应了没有?”
“我与墨泉已被太子防着,见不着她,所知甚少,不过山阴侯也被关在了东宫。”
正巧薛稚端了刚熬好的汤药过来,帮赵衍拔了手臂上的细苇管,包扎了伤口。赵衍连日失血,一大海碗补血清毒的药,每日都要喂上叁次。
松年对着帐外一努嘴:“你也两宿未睡了,先去歇上半个时辰……那个女人一开口,我们必要和大梁的驻军一战,最要紧的是不能让她开口,要怎么做,与众将军们商议了再定。陛下现在这样,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了,日后就算要给她偿命,我也认了。”
这个想法鹤望与墨泉也是有过,终究不敢擅自做主,不料松年与他们想到了一处,还下了如此大的决心,叹了口气:“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法子,天大的罪责我与你一起担了。”
松年送鹤望出去,回来将赵衍扶起来,方便薛稚喂
雾里云归·攻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