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靠近,刚在妙仪的头发上舔了一口,便被赵衍用被子一裹,春卷似的一条提溜起来,赤足下床,丢到窗外的芭蕉树下。
妙仪没了被褥,低头瞥见身上的红痕,昨夜恣意过了,想必他身上也精彩得很。
这样的光天化日下的坦陈相见也还是不惯的,她听得赵衍回转,双手握着帘帐的缝隙,不让他进来:“去斗橱里拿我的中衣来。”
“叫人见着你这般使唤我,定要以为我千辛万苦,讨了只母老虎回来。”
“你说谁是老虎?”
“我是老虎,你是我的小兔子。” 赵衍软下声来,趁她不备,隔着帐子握住一双脱兔,慢慢揉起来:“最喜欢捉兔子。”
妙仪躲开来,一只手又从帐子的缝隙探进去:“乖,让我先进去再说……”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个缝。
“谁?” 无人应声,赵衍回头望去,两团小人儿进来,被门槛绊了一跤,摔成一团。
他顾不得小人儿中有一个哭得稀里哗啦,急道:“音音,快让我进去,如意和清音来了。”
如意今年两岁半,好不容易从地上囫囵爬起来,又急忙去捞姐姐:“不哭不哭,找到它,你先骑个够。”
清音被他拉了一只手站起来,抹抹鼻涕止了泪,开始在房中摸摸索索。
“进来了,看见的。” 如意撅着嘴,他今日折了一块梨糖,将挂印奴哄过来,哪知它叼了就走,连猫耳朵都没揉到。
两位乳嬷嬷远远瞧见小主子们进了寝殿,暗道不妙。
陛下在的时候,从不让人守在殿门外,才会连个拦的人都没
雾里云归·龙虎(番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