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恨意导致他憎恨一切由他带回来的人事物。
他反抗过,他爷爷这种囚禁一般的教育,但反抗的下场就是一身的伤。
于是,他知道了,反抗无用,所以,他学会了隐忍,然后等待机会给他们个一击毙命。
当然,他不是真的要杀了他们,只是一个比喻罢了。
夏之秋很显然也知道自己不怎么受待见,除费苏澈主动叫他过来,但毕竟和他一起长大,对比其他人,他还是挺了解他的。
当下,也不管他说什么,只管上去勾住他的脖子,“哎,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亏我们还是发小呢?”
苏澈一巴掌拍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爪子,对满脸好奇的看着他们俩人的江南道:“他叫夏之秋,的确可以算是我的发小。”
夏之秋不满,嘀咕道:“啥叫可以算是,本来就是吧。”
苏澈回他一个狠狠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