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看见江雪左文字缓慢踱步过去,推开了独立院落的大门。
结果一打开门,江雪意外得发现这样急躁莽撞的敲门声居然是一贯以温文尔雅示的一期一振。
“一期殿下,好久不见……这个世界果然又发生了什么很让人悲伤的事情吗?”
天蓝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于身后的付丧神低眉敛目,语气悲怆地问好,仿佛这不是同僚间久违地重逢,而是在地狱间痛苦地见面。
“……”要不是心里着急,一期一振可能会想掉头就走,“江雪殿,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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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也有早起的习惯,今天他是天蒙蒙亮的时候循着生物钟起来的,当然他并不是像烛台切光忠一样起来锻炼身体,而是要完美地发挥作为一个弟控的职业修养。
当一期一振来到一大窝弟弟的房间,把每一坨将脑袋塞在被窝里面的小萝卜头拔出来以免闷到,又轻柔地给他们掖掖被角,满意地摸了一圈脑袋之后,他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付丧神“刷”地抬起头,往半空中吊着的小床看了过去。
鼓鼓囊囊的被子里面藏着的不是软萌萌的小短刀,居然是一个窝成了麻花状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