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之剥了个松子回喂,笑着道:"我就是不管老头叫爹,也会管小丫头啊。要是不管那个小丫头,你怕是都要生气吧!".
"所以就这样吧,老师的心意我们知道就好。"柳方简单总结,嘴里溢满松子油润咸香的味道。
景行之笑笑,手轻轻摸向柳方的肚子:“我们也快做爹了。”
柳方低头,颇有些严肃地点了点头。他们都是没“爹”的人,希望他们可以做个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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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晨收到了镇远侯宁海波的信件,位于京城的吴双喜也在焦急等待宁海波的信。
镇远侯府,华贵大气的正院里。
吴双喜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忍不住心中的焦急和躁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站在一侧的,是两颊轻微红肿的杏娘。
吴地农还在汉北府的大牢里,杏娘独身回到京城,在吴双喜身侧伺候,寄希望于夫人吴双喜能用权势把吴地农捞出来。
吴双喜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目光注意到杏娘。她挑起眉梢,表情冷硬道:"杏娘,你也是我身边的老人了。可你那个丈夫,实在烂泥糊不上墙,我没办法了!"
杏娘砰地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哭求道:"夫人,都是我就那口子没用,可他也是为夫人办事,这才被抓了进去……"
吴双喜听着杏娘求饶的话,闭上了双眼,心中涌动着怒火。
自打杏娘回来后,吴双喜就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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