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您看……”
谢风华微笑说:“放心吧,晓岩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你先回去吧,有进一步情况会再通知你。”
她跟老季点了下头,两人举步待走,周明振一把又拦住。
谢风华抬起头,这回目光已经变得有些锐利,周明振忙堆上笑,低声说:“姐,我还有两句话,耽误您一分钟。”
“说吧。”
周明振瞥了老季一眼,谢风华说:“季警官是晓岩这件事的直接办案人员,有什么话不怕当着他的面说。”
周明振没办法,只得靠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笑着说:“二位,庄晓岩这个事大概率属于正当防卫,咱们这没必要当一般犯罪嫌疑人处理吧……”
老季一听就乐了:“嘿,我们这还没下结论呢,是不是正当防卫你说了算啊?”
周明振带着律师这一职业惯有的油滑和难缠,笑眯眯地说:“我当然没权下这个结论,只是从我的职业素养出发就事论事而已,您看,我的当事人庄晓岩长期遭遇家暴这是确凿无疑的吧?三更半夜,一个被施以暴力的弱女子与施暴的丈夫在高架桥起了冲突,是什么原因迫使她反抗?如果不是生命受到威胁,她哪来的爆发力?反过来,人已然受到生命威胁了,按照法律规定,她得享有无限防卫权吧,再者说了,她本人主观意愿并不是要剥夺范文博的生命权,范文博摔死就是一个意外,没超出正当防卫的范畴……”
老季不耐烦了,喝道:“少废话,你当这是你家呢,还有完没完,再啰嗦我先算你阻碍警察办案。”
周明振手一摊,笑说:“季警官,瞧您这话说的,法律可得用来保护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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