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岩的脸,这点从庄晓岩的口供,视频都可以证明,他同样也不是想要庄晓岩的命,你知道的,长期家暴的男人通常都不想老婆死,因为她们死了自己要吃官司不说,还没了泄愤施暴的对象。”
“庄晓岩在人身安全受到威胁的当口怎么去判断这刀会不会要了她的命?难道范文博说要划花她的脸就真的保证只划脸?不会见了血后更发疯,顺手捅腰子什么的?”
谢风华失笑,摇头说:“你跟我说没用,你自己也清楚,一旦检察机关提出公诉,他们完全可以围绕这点做文章。”
老季霎时觉得有些丧气。
“所以,我们得找到更实在的证据。”
“证明范文博有杀人意图?”
“最好如此,”谢风华屈起食指敲打桌面,忽然问,“他们的车现在哪?”
“扣在分局楼下。”
“庄晓岩提过一嘴,说范文博把她拽出门时拿了铁锹,车里有这东西吗?如果有,再调一下他们住那栋楼的监控,看昨晚半夜两人出门时,有没有拍到范文博带着铁锹?”
老季立即站起来,打电话吩咐队里的年轻人。
他打完电话,回来时脸色不好看,沉声说:“小卓昨晚上就查过了,车里头有个旅行包,装着折叠铁锹、登山绳、手电、园艺手套等东西。你怀疑……”
“我怀疑不重要,重要的是证据指向哪,”谢风华淡淡地说,“如果我是庄晓岩,我也要怀疑大半夜带这么些东西,是不是想杀人埋尸。”
老季沉默了,他与谢风华对视一眼,都明白这下案件的性质全然不同,从反抗家暴霎时间上升为反抗预谋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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