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形容那种无望。但在谢风华最难过的时候,这句看似精神胜利法的话,却曾给过她莫大的安慰。
后来旅途中差点出了事,谢风华便不敢让他乱找了,李叔虽然慢慢回到自己的日常生活,但一直跟她保持联系。有时候工作不顺心,去他开的钓鱼用品专卖店坐坐,什么也不说,照样能得到莫名的平静。
因为李叔人品好,老谢跟他也慢慢熟络起来,加上李叔早年做过民警,跟老谢算共同战斗在公安干警一线的老同志,两人说得来,一来二去,变成了经常出门钓鱼的好友。
只是谁能想得到,居然有天能一鱼竿垂下去,钓上来自己遍寻不着的亲侄子的遗骸?
李叔一见之下,当场就心脏病发,在此之前他的心脏好得很,从来没出过毛病。
谢风华叹了口气,在医院门口顺手买了个果篮,拎着进了住院区。她迟迟不来这,其实有些近乡情怯,很怕两个曾那么努力找过李格非的人一碰面,那种悲伤与挫败会成倍地排山倒海倾覆而来。再加上凌队那边专案组对案子的进展并不大,毕竟隔了好几年,尸体都化为白骨,相关证据很难采集。
她不知道跟李叔碰面说什么,难道说不好意思,据说专案组到目前为止也就拼出了大半个李格非?而我被踢出了专案组,正忙着帮城北分局查别的案子?
李叔听了只怕要再厥过去。
临近病房门口,谢风华迟疑了一下,寻思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老谢,确定一下他在哪。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从走廊另一头的电梯走出来,他身穿黑色 t 恤和深蓝色牛仔裤,明明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装束,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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