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好像是去寻什么朋友的。”陆后临惋惜道,“他被人发现时,已经被砍伤了脚。我想现身去救他,却也被人发现,一直追杀出来,若不是后来我躲入河床下,怕是也九死一生。”
那一刻,寒意从脚底一下子蔓延到心口,邬从霜几乎是倒退了两步……是赵景澄。
赵景澄发现了广阳庄的事,所以才惨遭杀害。
“三殿下固然也建有自己的炼器厂,但绝不会以此行事,太子做事手段实则残忍了。”陆后临说道,“此事我还需要禀报三殿下,希望他能尽快解决,一来不能让殿下的名誉被太子毁了,二来还是要安抚民心。”
察觉对面的人没有反应,陆后临抬起头来,见邬从霜浑身僵硬:“你怎么了?”
邬从霜嘴唇微微颤抖:“我只是觉得很冷……”
冷到刺骨,冷到像是有什么冰冷刺骨的东西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冷到全身上下仿佛所有的地方都被冻住了。
她整个人蜷缩了起来,摇摇欲坠的蹲到了地上,陆后临弯下腰来扶住她:“从霜?你没事吧?”
邬从霜是惊颤,在亲耳听到赵景澄的死状,她甚至都来不及消化在身边所发生的一切。
“从霜?”陆后临的声音还在耳边,但仿佛像是隔着一道屏障,她听不清,只有脑海的意识不断翻滚涌动,有一个很可怕的真相浮现在她眼前——
广阳庄的背后代表着太子,太子是一切事端的真正幕后主使,那么林元晏呢?
林府标记的铁牌,惨死在她怀里的罗阳……难道罗阳之死真的是林元晏所为?难道广阳庄的一切林元晏都知情?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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