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策地等待被宰割。
“这样,这样不太行。”她用残存的理智试图跟他讲道理,“简先生,我喝酒了,有点站不稳,你会跟着我摔跤的……”
“喝酒了吗?”简拓头埋在她颈间,温热的唇不知不觉游移到她耳垂边,低沉的嗓音散发着致命的性感,“让我也尝尝。”
然后不顾女孩子生涩的抗拒,他的唇准确无误地找到那处他觊觎很久的甜美,像一阵狂劲的风,吹开紧闭的门,攫取门内的甜蜜。
唇瓣贴着唇瓣,从一开始的温柔缱绻,一路横扫,侵略的态势在加剧,一方攻城略地,另一方节节败退,只能被动承受。
这也许是叶流光一生中最不真实的时刻,像坠落在一场梦境里,梦很真实,她在被她喜欢的人温柔又亲密地对待,他们接吻,做有情人爱做的事。
直到她躺在床上,陷入一片松软之中,她才从混沌中逐渐回神,喘着气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你,你做什么?”
“让你见识我坏男人的一面。”他压着她,唇贪婪地游走,在她的脖颈上印下一个吻,“以后记住了,不要在单身男人面前喝酒,一口都不行。”
“我只是想喝酒壮胆嘛。”就算被一个危险的男人压着,叶流光还是乖得不像话:“你现在对我好凶,我都没胆子跟你讲话。”
叶流光皱了皱鼻子:“我决定收回简先生是世界上最最好的男人这句话,我犯错你不但不给我机会解释,甚至现在还压着我,你在我眼里再也不是绅士了,没有经过我同意就亲我,你跟采花贼没区别了,这可是我宝贵的初吻,我还没有想好给谁呢。”
“初吻不给我,你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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