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总是解开扣子,上节目的时候也是这样,锁骨都被人看到了。
那不行。
“我跳芭蕾的时候露得更多,还穿紧身衣。”宋星里笑说。
时进眼镜底下的表情略有些变化,下颚线微微收紧,像是在酝酿什么情绪:“……你就要成为公众人物,不能露那么多的。”
宋星里低头看了眼身上披的外套:“衣服哪来的?”
这分明就是他的外套。
哦,偷他外套?
时进:“……”眸光微闪略有些心虚避开宋星里的眼神:“可能是收拾的时候不小心放到行李箱——
“然后又不小心从行李箱拿出来放到车上?然后还不小心看到我打喷嚏就给我披上?”
时进哑然。
宋星里弯腰坐上车,端正的坐好,侧过脸神情冷淡,而后漫不经心的将视线放在时进身上:
“时进,你又何必让自己那么狼狈,就像之前那样对我,不好吗?”
如果认真听话语中还带着很淡的笑意,却狠狠的直击心脏,直白的挖出人的痛处,令人心头堵塞窒息。
时进低头推了推眼镜,指尖微颤,掌心挡住了眼眶微热的狼狈。
他怎么可能还能像之前那样对宋星里,知道自己的重心放错了,钻牛角尖才会出了错被钻了漏洞。
而现在又怎么能说是狼狈,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想要处心积虑的追回宋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