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甚至还愿意碰他,这让司首丘有些意外。
“老师,我冷了。”
司首丘沉默的晃了晃尾巴,垫在了纪新秋的身后,她也不客气地坐了下去,让自己被尾巴的绒毛包裹。地上的火堆居然还未熄灭,她顺手拿起树枝添了进去,让火烧得更旺些。
“医生看到病人就会救,没有什么特殊含义。我也只是做了一回你的医生而已,不要太在意了。”
“你认为发情期是一种病吗?”司首丘的声音闷闷的。
以前纪新秋从未如此亲身的体会亚人的发情期,在她原来的社会里,礼崩乐坏,贞操观念混乱得无以复加,所以从未有亚人发情期得不到解决。她原来厌恶淫乱的亚人,也没有很认真的站在亚人的角度想过。如今看过平日禁欲死板的班主任被发情期支配的癫狂姿态,那曾经厌恶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也许发情期在亚人身上就是一种病症,他们的淫乱也是迫不得已。
但她的记忆里也有很多亚人乐于享受发情期,甚至不在发情期的时候也对和人类性交这件事乐此不疲。
她忍不住敲了敲脑袋,不愿想太多。
“我不知道…你觉得呢。”
从来不会有亚人去思考发情期是不是种病,就像很少有人问女人觉不觉得生理期是种病。那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生态,他们习惯与之共存了。
“在帝国眼里发情期是顺应自然的亚人生态。因为只有和人类才能繁衍出更优质的下一代。每一代都比上一代优质,种族就能生生不息,帝国的荣光会长久闪耀。”司首丘竖瞳已经慢慢恢复成了平日的状态,火光在他的眼瞳里摇曳。
割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