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南漪问了就老老实实的回答,“因为北寂师兄失手伤了天机门的小弟子,致其昏迷不醒,恐有灵根净碎无法修炼的危险,便自去领罚了。”
南漪震惊的后退一小步,白色的织锦布鞋踩在枯卷的黄叶上,发出吱吱脆响。
而她仍然没回过神,脑子在飞速运转,对这一场景有了定论。
她从未想过自己可以有这样的机遇,让人生重来一次,让她有机会,弥补从前缺憾的一生,只为其他人活着的一生。
“其实,其实,这也不全是师兄的错。”
那人支支吾吾的说,言语间还怕南漪生气,不停的瞟向她。
南漪被这一声叫回来,想起了北寂,心中又是小小的动荡了一下,故作淡定斜眸,说,“哦?他伤的人,怎么就不是他的错了?”
那外室弟子看着很是不服,葱嫩的面容皱起,“才不是呢,是那个人,天机门的人先骂师兄的,他还骂,骂……”
他看了南漪一眼似有迟疑。
南漪清冷眸子一瞥,似有无限威压,“骂了谁?”
“骂了,骂了您!”
那外室弟子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抖擞着身子,深怕南漪一巴掌把他拍出清雾山。
“骂我什么了?”
南漪触及前世从未去了解的事情,不由抚着手边佩剑,问那门外弟子。
门外弟子咬了咬牙,回答,“就是,就是说您这第一剑修,不过是个虚名,从不带队弟子比试便是因为心虚,还,还对您,对您的容貌多,多有诋毁。”
那弟子说的颤颤巍巍的,说一句就要咽一口唾沫,尤其是最后一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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