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考试。”
他没说的是,其他学生最小也有十二三岁了,只窝头年岁最小,但把握却是不小。
杨冬燕一面放下心来,一面又想起了上辈子的事儿,迟疑了半晌,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我还想问一个事儿,咋的我以前听说,有人考科举就直接参加那个啥啥乡试?不考秀才能考乡试不?”
“平头百姓不能。”
“啥意思?”
“要是家里本来就是官宦人家,或者家财万贯的那种,就可以。”先生笑了一下,“其实没那个必要的,花个几百两银子就图一个秀才的功名?可花钱买的不可能是廪生,既不能拿钱财,也没旁的用处,何苦呢?”
杨冬燕皱了皱眉头:“先生的意思是,花个几百两银子能买个秀才的功名?”
“对!其实也不一定是几百两,有些地方便宜百八十两大概就够了,像一些郡城,只怕得要上千两。”先生摇了摇头,“总有那钱多烫手的人,朝廷也不管这个,横竖多几个秀才也没啥影响。”
“呵呵,先生说得对。”
娘的那些败家玩意儿!
真当是孙卖爷田心不痛,大几百两乃至上千两银子就这么轻飘飘的送出去了?
出了先生家的门,杨冬燕气得嘴皮子不停的拨弄着,是没出声,但明显是在心里骂人呢。
就这还嫌不够,等去杨家晃悠了一下,杨冬燕领着窝头就往家里赶,让窝头走在前头,她略慢一步跟在后头,抓紧时间压低声音骂儿子。
中心思想就一个,败家玩意儿把家业守好了,老娘在地下看着呢!
当然,骂人的时候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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