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就因为这个,陶举人哪怕没被受刑,也有些吃不消了。
再度被带离牢房,又一次面对全然陌生的人,陶举人精神萎靡,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一副已经放弃抵抗的模样。
不其然的,他想起了自己刚考上秀才那会儿,人人都道考上秀才后,就可以见官不跪了。
但如今……
他低头看着这两日来不知道跪了多少次的膝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挤出了一个不知道算是嘲讽还是绝望的笑,再然后,他就听到头顶上有人询问他名讳年岁籍贯等等。
这其实就是官府询问案犯的惯例,只是此时事关重大,陶举人才会在短时间里迎来了如此密集的问询。
哪怕心里吐槽得再厉害,明面上他还是不敢造次的,只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上头提出的问题。很快,不重要的问题就过去了,上头开始询问关于科举舞弊一事。
“你状告本届会试主考官公然泄露考题进行科举舞弊,可有实质性的物证?”
陶举人僵硬着身体,过了半晌才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无。”
“那可有人证?”
“无。”
“大胆狂徒,既无物证又无人证,何人给你的胆子敢状告高官?”
陶举人也不知道是何人给他的胆量,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破罐子破摔吧。反正他已经完了,又因冲动之下撕毁了皇榜被抓入了大理寺,不搏一把岂不是死得无声无息?
就算他并非勋贵出身,但因他家在当地也算是望族了,关于衙门牢房里的阴私,多多少少还是知晓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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