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半警告地压迫着，他有几分承受不住地低低啊了一声，好不容易才忍耐道：“我，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辞砚确认一般问道。
“嗯，真的。”江灼现在只希望他赶紧放开，忙保证道。
“那好。”
可辞砚非但没有放开，还变本加厉地将手指从他衣摆里伸进去。
微凉的指尖抚过江灼的腰，弄得江灼忍不住一抖，微微战栗。
江灼制住他手腕，皱眉低道：“你不是还有广告要拍？”
辞砚哪里能听不出他的慌乱，扯了扯唇，他好整以暇道：“不急，我和队友换了顺序。”
“可是时间也不够，一次吧。”
江灼狠狠磨了磨牙，为了不在这里丢人，什么话他都能说出口。
辞砚感受到空气中他微妙的羞耻，勾了下唇，稍有所收敛道，“也是。”
江灼堪堪松懈一分，但气息还来不及恢复平稳，便听少年冷淡又恶劣道：“那换个别的吧。”
“换什么？”
辞砚不言，只将他抵在墙上，手指轻柔地触抚着江灼下唇。
江灼神经倏地一紧道：“喂？”
“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