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蛀牙了吗?”
“没有。”
“我明白了。”汤俊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小孩为什么没有蛀牙呢?第一种可能,爸妈没有给他加糖了,但是和爸妈有求必应矛盾;第二种可能,就是小孩适可而止了,没有再要糖,但是他又为什么再也不吃糖了呢;第三种可能就是小孩加了糖,甚至把糖全吃了,但是他却再也不想吃了。
而每一种可能都是在告诉汤俊,你的主动权并不在于他,吃糖的前提是必须要有糖可吃。
“咖啡需要加糖吗?”乔父问。
“不用,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是吗?”
“你可以不用吃苦的,何况你确定你现在吃苦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汤俊很想反驳的,但是他反驳不了,他可以铤而走险,但是失去的有可能是他的父亲。他做不到。
“你还不够狠。”乔父评价道,然后将自己面前的糖推向汤俊。
“乔伊是您的女儿,你是作为父亲出面还是商人?”汤俊直视乔父的眼睛。
“我是父亲的前提是,我能给我女儿足够的资本。”
“如果事实证明你的决定是错的呢?”
“如果是错的,那将错就错。”
两个人静默,都没有说话。
“你可以先做一会儿,我去一趟洗手间。”乔父理了理袖口,然后做了一个失陪的动作。
汤俊看着咖啡出神,现在公司两个派系,一个是张董事带头支持的刘董事,还有一个就是汤父的人,支持刘董事的大多数人是因为汤父年事已高,对他并不看好,加上报道说是他气得汤父中风,那些墙头
第四百七十九章 洽谈(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