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喝口茶再说吧?”轻而软的小奶音加上温热适宜的大红袍,瞬间就把薛定山身上的火气给浇灭了。
不明真相的刘淑芬听着屋子里传来的阵阵呵斥,还以为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姑娘受欺负了,第二天她看自己恩人的眼神都不对了。
这么柔顺又懂事的孩子都舍得骂,他难道是铁石心肠吗?
“淑芬你别生气了,外公只是吓唬吓唬我而已,他不会真动手的。”
“噗……说了多少遍了,要叫我刘姨!”
……没有血缘关系还叫姨,她怕叫完之后面前的人的寿命瞬间就清零了。
为了一个称呼,不值当啊不值当。
远远站着,看着雪团子一样的小人儿,好一会儿,薛定山才转身回到了屋内,算了,再等等吧。
谁知道这一等,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是被糖衣炮弹腐蚀了脑子之后,在玄鱼三岁生日的第二天,薛定山痛下决心,这次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被这丫头的糊弄过去了。
上山采野果,下河捞鱼,再不管管,她马上就要跟着刘洋玩儿疯了!
这么想着,薛定山一把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三年时间,原本简陋的客房如今已经大变了模样,最安全的环保材料加上昂贵的大理石地砖,刘淑芬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滞了。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本能提醒她,光是这两样都不是自己能够消费的起的。
更别提后面陆陆续续添置的全套黄花梨木家具还有看着就古韵十足的各类摆件,以及桌子上放着的茶壶茶杯,刘淑芬拿起来观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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