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仲垂眸,在颈侧落下一个安抚的吻,边悄悄顶起腹部借力,好让“运送”更漫长。
……
“您还记得我们刚看过的‘叁角木马’么?给您脚腕扣上铅坠也会很有趣吧?想试试么。”
抽气替代了回答。
……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毕竟那是一只手,姬承心从没这么清晰的感受,扭转手腕,小臂的桡骨和尺骨就会由横排变为竖排。好在她骄傲的是,颈侧的吻渐进成了吮吸舔咬。渐渐抬头的欲念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把姬承心拽向比黑暗更深。所有的感官充斥着她,除此之外别无它物。注意力又被不可避免的集中到了又疼又痒的腿间,双手攀附的不知是什么,似乎结成了祈祷的手势,是渴求主宰一切的她降下恩赐么。
可是主不愿怜悯。山岳般可靠的臂膀只是沉默的支持着她。姬承心自己蹭动腰肢,位置早从手腕滑到了臂弯,袖子褶皱堆迭在前部。
“帮我…”
“要说请喔。”
黎仲抱着彻底软成没骨头的姬承心静静站了一会儿。
大部分重量被借在腹部,她是一滩有形的沸水,烫的黎仲后背都湿了一片。稍微一动怀里的人就哼哼,手仍在两腿间,实在是这个绑姿想公主抱也无处着力,所以只好勉强没休息过的腿心继续受累,好在不动至少温和许多。
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姬承心被如约安上了椅子。脱力的某人歪歪扭扭跪了个A,重量都在后臀,前面微微张合的小口把椅面舔的湿亮。黎仲放她休息,自己去准备下一步。
实在…动人。
就像是,小女王在她的
场三、对比度(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