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生活费不多不少,刚好一千。
怎么现在……?
从煦的脑袋忽然又疼了,创伤性的疼痛,像有把电钻在脑袋里钻。
病房里一群人看他状态不好,不便多扰,陆陆续续都走了,只留下从爸从妈和鲁达达。
两个男人站在床尾,从妈坐到床边,摸了摸从煦的脑袋,一脸关切,声音温和:“再睡会儿吧,你醒了我们就放心了。”
从煦扶着脑袋,慢慢躺回去,无论失忆与否,无论27还是21,他妈总归都是他妈,他对父母的感情是不变的。
他反过来宽慰道:“妈,我没事的。”
从妈给他掖了掖被子,心疼得眼眶里有些泪,忍住了。
从爸走近,躬身,看着从煦,亦温和道:“没事,你睡吧,我和你妈都在。”
鲁达达也道:“还有我呢,你放心躺,你爸妈照顾你,我帮你照顾叔叔阿姨。”
从煦头疼得厉害,顾不上太多,亲人朋友都在,安心地闭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