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也是他辛辛苦苦一分一块赚的!”
“你们只知道指责他人不在、不回来,不孝子,大逆不道,怎么不想想,这是他妈妈的葬礼,是他妈妈去世了,他没有看到最后一面,他才是最难过的。”
“他为什么赶不回来?”
“因为去世的人已经去世了,没有办法了,回天乏术,活着的人,团队里的这些人,天天加班加点熬夜,就为了那一个项目,你让他怎么放手回来?辜负所有人吗?其他人就不用赚钱吃饭,家里没有老婆孩子,不用活了吗?”
“还有你,从煦,你为了他,为了弄这个项目,连婚房都抵押了,你们一起背着债,没了这个项目的钱,没了房子,你以后怎么办?喝西北风吗?”
西北风没出现,却忽然凭空出现了一栋楼。
从煦站在楼前,抬着目光,静静地看着,过了会儿,转头,淡淡道:“给我的?”
陆慎非看着他。
从煦转开视线:“不用了,我不需要。”
……
次日,从煦一觉醒来,梦忘得差不多,只记得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