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的物质供给了。
可同时,也是当年的他,让从煦有口难言——
母亲重病,没有赶回去见到最后一面的是他。
他自己做的选择、自己做的决定,在亲情和现实面前,选择了后者。
他当年太要强了,他明明知道孰轻孰重,可他不接受失败,他不能一无所有。
最后,他在灵堂上做了被唾弃的不孝子,也同时成为了别人口中的成功人士。
而可笑的是,不孝在成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被唾弃了没多久,就因为事业上的成功,被亲友原谅了。
他们不再提他没有回来见母亲最后一面,也不提葬礼不是他操办的。
他们说他母亲的病能熬这么久才走,是他这个儿子有本事,能赚钱、能找最好的医院,还有从煦这么好的爱人照顾在床前。
他们好像忽然就都能理解他的难处了。
陆慎非觉得讽刺又可笑。
只有从煦,在葬礼后,和他冷战了一段时间,和好后,对他说:“妈妈走之前,其实很想你能回来见最后一面,但她一直不肯我打电话催你。”
“最能理解你包容你的,还是她。”
“她猜到你葬礼可能都赶不回来,让我尽量不要怪你。”
从煦说了实话:“我还是有些怪你的,你应该回来。”
而从煦在怪了他、说了这番心底的实话后,却是这世上,最能谅解他包容他的人了:“没关系,你还有我。”
他还有他,他们会一起,见证此后的成功。
于是陆慎非理所当然的,把从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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