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看向屋内。
屋内没人,陆慎非站在阳台。
他近来烟瘾有点大,从煦十次来他有五六次都在抽烟,今天也是如此。
从煦明白陆慎非或许是在这段沉寂的时光中消化着什么,只陪伴,不多言。
走上阳台,陆慎非把烟掐了,神色间没有多少阴郁之色,反而颇为明朗。
从煦便懂了,问:“想什么想明白了?”
陆慎非看着从煦。
不能说想明白了,只能说想通顺了——毕竟人和人不同、境地和境地不同,无法完全做到感同身受。
但其实根本不用感同身受,只要沉下心去体会经历,便能从生活琐碎对一个人的消耗中窥探当年的冰山一角。
很难吧。
从煦的当年,一点都不容易。
用他自己在《无路可退》中的形容:婚姻有时候不是围城,是围墙,四面聚拢、地挤盖塌,令人喘不过气。
围城里的人只是想走出去逃离,围墙中的人却是想冲破求生。
陆慎非无法评判,只能在想通某些点之后,看着如今的从煦:“我不知道。”
他以前都不知道。
从煦无所谓地笑笑:“早过去了。”
耸肩:“不都说了么,向前看。”
但其实这段时间,从煦自己也没有向前看,他留在原地,陪着陆慎非,陆慎非则在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节奏中,回顾曾经。
“不能都怪你,很多事是我自己没跟你提。”从煦忘了,但自己什么脾性他自己最清楚。
“我刚刚在想,”陆慎非道:“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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