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刚刚要是多放一滴这个会有什么后果吗?”夜鹰晃着左手上另一管无色药水问道。
矮人憨憨地摇头。
“可能会变成那个样子吧。”夜鹰语气轻松平淡地指着窗外说。
穆托顺着他的手指看向操场上的绿色大块头,顿时惊恐。他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失去刚毅的胡子变成兽族这样的事发生!
“怕不怕?”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为了胡子,矮人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还不快去给我接着绣!”
上完“缝纫课”,夜鹰心满意足地抱着几件补好的衣服走出了教室。
米耶塔看了眼时间,连忙收拾东西往赫哲那边去,半路发觉不少学生在指指点点,也不知道是又出了什么事。
赫哲正操纵着几团混沌火焰像玩杂耍一样抛着玩,余光瞟了眼一来便老老实实看书的学生,不由感叹道:“都是一个爹的种,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米耶塔一时也搞不清老师是不是在骂他。
“你说你这么一副老实相,你那个哥哥怎么就那么能耐呢?”
“哥哥干吗了?”米耶塔讶异地抬头。
“这才来了多久,居然挖墙脚挖到学院来了,”赫哲撇撇嘴,“今天早上派德拉向教务处递交了辞呈,甩手不干了。”
“这跟哥哥绝对没关系!”米耶塔下意识地替克莱尔开脱。
“别紧张,”赫哲理解为这倒霉孩子又在担心自己被牵连了,“学院老师有离开的自由,派德拉在这儿本来就没什么用处,还给我们惹上了教廷。只不过,现在可能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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