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忠诚坚信不疑。可他现在已经越来越清晰地认识到,他摆脱不了一切人类的脆弱,正在被种族所同化。
他没法眼睁睁地看着吸血鬼在未来杀了他的舅舅、表姐,甚至是科林,然而死亡却几乎是人类注定的下场。
“我们的天性也是我们的武器,孩子,”荷鲁西将手扶上外甥的肩膀,指着古老的帝都和人群说,“我们恐惧失去我们所拥有的一切美好,所以我们愿意克服恐惧,继续战斗。”
“那些死亡信徒的动力源于他们对力量和信仰的追求,而我们所有前进的动力源于我们的恐惧和爱。”
“即使战败了,谁又能指责呢?”
“这些都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呐。”
金色的阳光照耀历经数千年风雨洗礼的城墙上,圣龙旗依旧在飘扬。
然而上天似乎不怎么愿意眷顾伊斯坦,让伊斯坦人知道了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拉蒙森的攻势尚猛,兽族又突然发难。
人类与大平原上的那些兽族部落积怨已久,小矛盾不断,大冲突几年就发生一次。总体来说兽族的实力远远不及伊斯坦,可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冲入帝国境内烧杀抢掠一通便逃之夭夭,这种持续成千上百年的冲突早就已经酿成了两族的深仇大恨。
而这一次,兽族的大酋长坦恩·铁爪去世,其侄波普继位,新酋长急需树立权威,于是便拿内忧外患的人类帝国开刀,派兵大举入侵帝国东南。
“也许我可以试着去说服波普。”米耶塔站在台阶下对荷鲁西说,“我和他也算旧相识了,他想立威未必要靠伊斯坦。”
“没用的,每任新酋长上任都必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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